她气得一把拂开沈渡的“咸猪手”,力道毫不客气。

男人的手背上挨了一巴掌,迅速红了起来,但没想到沈渡不仅一点都不恼,还贱兮兮地来了一句——

“我愿把这称之为爱的巴掌,来,再多打几下,好舒服。”

“......?”

南颂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冷静一秒后开口:“沈渡,你这人指定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有没有病无所谓,来,你再打我一巴掌,来嘛来嘛。”

南颂:“......”

活了二十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提出如此变态的要求。

请问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随时随地在老骚狗和老色批两种模式中随意切换并且切换得如此行云流水的?

要是有人想学这门技术,他去开个培训班指定能赚大钱,到时候连云屹集团的总裁都不用当了,直接搬个小板凳坐那儿天天数钱就成。

“咕嘟咕嘟咕嘟......”

砂锅里的粥气开始顶盖儿了,南颂终于逃脱了沈渡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