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这时候,沈渡开口,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微微颤抖的眼睫之上。

“南颂,你看着我的眼睛,再把你刚才那句话说一遍,如果你能做到坦坦荡荡没有一丝心虚,我就信你。”

偌大的客厅极其安静,南颂耳边充斥着沈渡的呼吸。

其实她很想问一句:你信不信重要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渡的眼睛,这一刻她就是问不出来,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也就是在这一秒,南颂竟然平白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以前发生的事,现在发生的事,一瞬间全部在她脑海里浮现,她说不清此刻心里复杂不堪的感受,只知道自己好像有些无所遁形了。

南颂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一个气球,一点一点地被各种情绪撑大,撑大,再撑大。

终于在某一个时刻,发出“嘭!”地一声,爆炸了。

“那你说啊,说那支口红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车里为什么会出现被女人用过的口红?沈渡,在这段婚姻里我不是一个会跟你斤斤计较的人,这一点你是一清二楚的。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我虽然平时也馋外面那些帅哥那些小鲜肉的身子,可是老娘给你戴过绿帽子吗?没有吧?”

“那支口红是沈知宜落在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