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闭着眼在黑暗中无声哀嚎——

她怎么就突然失忆到这个地步了呢???那支口红当初她送出去了一支,就是送给小表妹了啊!

那次是回沈家老宅吃饭,南颂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送给沈知宜和沈晚宁的都是口红,只不过牌子和色号不一样。

她为什么就是没想起来?记性被狗吃了吗?Fuck!

在脑子里捋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铺天盖地的尴尬让南颂油然而生出一股巨大的羞耻感。

所以“口红事件”闹来闹去......纯属他妈的一个误会???

啊这,可真是妙啊,她这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妙进了米奇妙妙屋,她妙到家了啊她!

不,她无法接受,她的自尊心无法接受。

沈渡双手插在西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扮演尸体的人,一副完全不着急“老子就静静看你表演”的样子。

在南颂的计划里,她本来是想着自己就这么装一会儿尸体说不定沈渡就会觉得无聊而离开了。

可是等了许久,身边都不见传来人走动的脚步声。

可是脑袋被埋在沙发里,顶上还盖了个毛绒绒的抱枕......这他妈是真的闷啊!她都快要被闷死在里面了好吗!

寄希望于这个狗男人来把抱枕移开看来是不太可能了,南颂的思绪飞速转动,思考着要怎么才能在不丢失尊严的情况下淡定地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