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虽然我知道你这人很骚,骚得没边,但是为了我的身体健康考虑,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很突然地骚这么一下,提前预告一下可以吗?人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受到惊吓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沈渡假装没听出来她这话里骂他的那层意思,非常不要脸地回答:“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有时候灵感它突然就来了,拦都拦不住,你也是搞艺术的,应该能理解我说的意思?”

“......”

南颂看着沈渡,眼神里写满了惊愕:“艺术?你竟然把你的骚学称之为艺术?”

“难道不是?”

沉默一秒后,南颂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投机半句多,南颂懒得再和他说,翻了一个大白眼之后转过身去调了调花洒水的温度。

下一秒,后背传来一阵温热的温度,她能感觉得出来,那是沈渡的手。

一片水雾朦胧中,南颂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表情和语气里都透着一股防备的意味:“你干什么?”

沈渡垂眸和她对视,目光在朦胧水雾中显得有些灼热。

“此情此景,你说我要干什么?”

南颂没穿鞋,此刻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脚趾抓地,她往后退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