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盖被子盖到一半的南颂:“......”

我的老天鹅,你就一定要这么巧吗?

在她的预想当中,沈渡应该是会在她睡着之后才结束工作从书房回卧室的,毕竟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结束了?

南颂懒得管那么多,自顾自把被子盖好然后闭上了眼睛。

狗男人总不至于丧心病狂到看她睡着了都还要坚持非要做那件事吧?

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那就太不是人了,简直与禽兽没有任何区别。

但随即下一秒,南颂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心情瞬间down到了谷底——

因为她想起了去年自己刚从洛杉矶回国的那天晚上。

也是在身下现在睡着的这张床,那天晚上她不仅困,脖子还因为在车里睡觉而落了枕,难受至极。

可当时沈渡这个狗对她不仅没有哪怕只言片语的关心,甚至不顾她的身体状况非来了一场,整个过程她都难受得想骂娘。

那是她结婚之后第一次产生厌烦啪啪啪这件事的情绪,都是他给她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南颂的眼睛闭着,表情看似很平静,但心里却在咚咚咚地打小鼓。

就在她聚精会神听着沈渡那边的动静的时候,却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