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和他对视着,终于开始觉得刚才以为得了大病的自己有些蠢,羞涩之间,伸手想把被子往上扯扯盖住自己的脸。

却在稍一用力时察觉到了一丝不轻的疼痛感,是插在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被被子扥了一下。

“嘶——!”

南颂毫无防备,眉头紧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渡还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

看着她脸上已经差不多恢复过来的血色,片刻后,沈渡开了口:“饿吗?”

“饿。”

南颂赶紧点头,生怕自己说慢那么一秒这狗男人就反悔了,毕竟这人现在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太爽的样子。

这么算起来,今天从她早上醒过来那一刻直到现在都一口东西没吃,一口水没喝。

床上要摆放小桌子,进食的高度不够,沈渡又俯身帮她把床再调高了一点点。

然后从窗户旁边的桌子上拎过来了两只白色的保温桶,看容器的个头,还不小,里面肯定装了不少好吃的东西。

南颂忍不住开始畅想自己即将吃到什么好吃的。

两只保温桶被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当沈渡当着她的面郑重其事地打开盖子的那一刻,南颂怀疑是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