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屹集团是爷爷年轻的时候一手创立起来的,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其中多次的复杂变革以及涅盘成长过程,除了内部高层无人知晓,这么一个商业集团,如果被几句乌鸦嘴性质的话就给轻轻松松打败了,还配称得上是个集团?”

又是这副仿佛是在对她说“你这个人真没有文化”的嘲讽语气,南颂突然就不想和他说话了。

“行行行,不谈这个,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也听不懂,你懂就行了,毕竟你才是云屹的老大,负责赚钱的也是你。”

“但其实我的初衷就是单纯地想问问你,你这一周都待在家里,真的没事吗?”

沈渡用勺子喝了一口汤,掀掀眼皮看了她一眼。

淡定道:“能有什么事?有什么工作线上处理就ok了,人又不是非要到公司去坐着才行。”

南颂听了,抿着唇没说话。

沈渡看着她,沉默片刻后开口:“归根结底,是因为你还没习惯我长达很长一段时间都待在家里照顾你,负责你的一日三餐。”

“嗯。”南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说起这个,我倒也确实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能在负责两个人一日三餐的情况下还能同时把那么多工作处理好的。”

“想知道吗?”沈渡问。

“想。”

“今晚睡觉把枕头垫高点,梦里会找到方法的。”

南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