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推门进来,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看着她,抿唇不说话。

本来是打算敌不动她不动的,但南颂和他对视几秒之后,终究是没忍住先开了口。

“你看着我干什么?”

语调冷冰冰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你刚才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沈渡问。

南颂自然是一秒听出了他这句话里的意思,但却并没有打算要立刻回答他。

“我什么眼神?”

沈渡看着她一副大佬躺尸的姿势。

“带着一丝怨恨和鄙夷。”

床上的南颂换了一个姿势,斜眼睨着他:“你确定仅仅只有一丝?”

沈渡:“......”

南颂伸手,把自己身上的小被子又认真地盖了盖,一脸坦诚道:“其实真要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就是觉得你要是不愿意待在家里也不必强求,去公司工作,我也无所谓的,毕竟我没逼你。”

说到前面的时候,南颂原本是想拿出一副高傲的姿态,让眼前的这个狗男人明白:管你在不在家,老娘不care。

可是越说到后面,心里就越是不舒服,甚至说出了一些带有个人情绪的话,比如那句——

毕竟我没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