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浴室里面洗澡的时候都是全程忐忑,总觉得这个狗男人会像上次那样在外面用钥匙悄悄把门打开然后进去。

结果这人没有,竟然老老实实地等她洗完了,还真在她的意料之外。

南颂把头发吹干,在床上躺下。

寂静的深夜,只能听见从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令人安心。

大脑也安静下来,晚上在南家和南正华争吵的画面突然浮现在南颂脑海里。

当时又生气又烦躁,现在冷静下来心情反而变得平静了。

今天晚上这场争吵,算是二十多年来她和南正华之间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按照南正华死要面子的性格,今晚竟然没说出“从此以后你就不是我南家的人”这种类似的话,还是有点儿在她预料之外的。

但是转念一想,似乎也并不奇怪,毕竟南家的产业还要靠沈家帮扶,和她这个以联姻为手段以达到利益目的的女儿彻底撕破了脸,以后还怎么开口?

南颂想到这里,没控制住冷笑了一声。

“呵呵。”

洗完澡的沈渡边擦头发边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的女人四仰八叉地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出阵阵冷笑。

沈渡:“......”

南颂因为想事情想得太过认真,也压根儿没注意到沈渡已经从卫生间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