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阮一纯当初也是商业联姻,两个人一丁点感情都没有,婚姻有名无实,各玩儿各的。”

南颂从这句话中嗅到了八卦的气息,饶有兴趣地问道:“各玩儿各的?什么意思?那位阮小姐为人看上去很乖巧保守啊,感觉不像是在外面很会玩的那种人。”

“你和她很熟?”

南颂摇了摇头:“熟倒谈不上,只是之前在酒会和秀场碰到过几次,简单交谈了几句。”

“人都是有一层保护壳的,更何况是这种一入豪门深似海的女人,阮一纯也不例外。”

南颂瞪大眼睛,转头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凑近沈渡压低声音道:“你的意思是......阮一纯平时在外面那副老老实实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沈渡没肯定也没否认,只模棱两可地来了一句:“从某种角度上,你可以这么理解。”

沈渡看着她,轻嗤一声:“这就惊讶了?那我要是再告诉你一些八卦,你下巴不得掉到地上去?”

“不是,主要是我觉得像我这种性格的人平时在外面演戏装乖巧感觉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韩煜的老婆那可是阮一纯啊,整个云城的名媛典范。”

“以前十七八岁上名媛教学课的时候我妈妈和她妈妈给我们请的是同一个老师,还有其他几个女生,所以我们一起上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课,那会儿阮一纯不管是礼仪课还是其他技能课,都经常被老师单独拎出来点名表扬,说她是我们每个人学习的典范。”

南颂只要一聊起八卦来话匣子就关不上,一张小嘴一直叭叭叭叭叭的。

坐在对面的沈渡手肘撑在桌子上,右手虚握成拳轻轻抵着太阳穴,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听着倒也觉得有点儿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