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薄唇轻启正要说话,就被南颂给打断了。

“我明白了,原来你不仅是个狗,你还是个土狗。”

沈渡:“......”

脸色一板正要收拾人,就看见南颂跟个泥鳅似的蹲身从自己手臂下面溜走了。

随着空气的流动传播在整个客厅的,还有南颂丧心病狂的笑声。

沈渡走到客厅,看着她拔腿就往楼上跑的背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现在流行床咚是吧?好,那他知道了。

沈渡长腿一迈,慢悠悠地上了楼。

片刻后,二楼卧室响起了如下一番对话——

“你你你你别过来......”

“沈渡你想干什么?”

“你好好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脱衣服?这大早上的,你有没有羞耻心?”

“沈太太,不管早中晚还是半夜,都跟羞耻心没有关系。”

“......我刚吃了一碗面条,现在肚子很撑,我很难受。”

“嗯,没事,我会轻一点的。”

“你他妈摸哪儿呢你个禽兽,你别扒拉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