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述看着南颂,突然就有一种姐姐之爱如山体滑坡一般的感觉,这还怎么搞?谁能来救救他?

见南嘉述拼尽全力在拒绝着,一直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全程只是默默看戏的沈渡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不愿意穿就算了吧,不强求,这种东西毕竟也是迷信,不用那么死板地一定要去遵守,穿上参加高考又不是一定能保证上北大或是清华。”

南嘉述见姐夫替自己说话,脑子突然变得灵光了起来。

“是啊,我觉得姐夫说得特别对!而且要不然,姐你干脆把这条‘紫腚能行’送给姐夫吧,他穿上出去谈合作保证能旗开得胜,在生意场上顺风顺水赚大钱!”

“......???”

沈渡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嘉述,眼神里写满了“臭小子,我帮你说话结果你还反过来把我拉下水,那你完蛋了”的意思。

南嘉述后知后觉自己不该说那句话,正打算立刻找补,却已经来不及了。

沈渡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却不动声色地把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你姐的心情也很能理解,她也是为了你好,你就体谅体谅她吧。”

南嘉述一脸菜色,仿佛受了什么重伤:“......”

南颂转头看向沈渡,朝他递了一个“算你丫识趣”的眼神,然后收回目光笑眯眯地看着南嘉述。

南嘉述看着手里的“紫腚能行”,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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