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

真他妈说什么来什么,就很致命。

南颂强装镇定,沉着应对:“哦?是吗?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

遇事不决就装睡,她可太擅长了。

“昨晚在餐厅包厢里的时候,你当时好狂野,直接扑上来对我就是一顿残忍的蹂躏。”

“......”

狂野?蹂躏?

这个狗男人用的词语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

“虽然你很残忍,但是我被你亲得还挺舒服的,你以后亲我都像昨晚那样亲吧,我发现了,我好像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南颂:???

这个狗男人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真他妈令人害怕。

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南颂开始口吐芬芳:“......我看你像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对,我病了,我得了一种不被你狂野地亲就会浑身不舒服的病。”

“......”

“沈渡,你这人要是死了就是活活骚死的。”

南颂受不了沈渡的腻歪,开始奋力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