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痒,这个狗男人是知道的。

一戳肋骨,她必定败阵。

她恨。

在沈渡把南颂扛上楼又放到床上的整个过程,她都在控制不住地咬牙切齿骂骂咧咧。

而措辞无非也就是“你这个丑陋的土拨鼠”之类的话,对沈渡来说,毫无杀伤力,是挠挠耳朵都不够力道的那种程度。

一路上楼,南颂被晃得有些晕晕乎乎,此刻躺在床上竟然觉得有些放松舒服,虽然她已经预料到,沈渡应该马上就要扑上来了。

果不其然,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冒出来,沈渡就朝着她压了下去。

他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看着她,南颂下意识双臂交叉捂住自己的胸口。

“不是说绝对不会穿我的睡衣吗?现在是什么情况?解释一下?嗯?”

沈渡腾出自己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来回拨弄着南颂身上睡衣的衣领。

他的动作就像是一把刀一般,看似是在拨弄着睡衣,其实是在折磨她的心。

传说中的钝刀子割肉,估计也不过如此了。

南颂大脑里的思绪开始光速旋转,几秒之后灵机一动,有了!

“这个事情你可千万别误会,是这样的,听我慢慢跟你说,昨天晚上我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不小心把口杯里的水给打翻了,全倒在了睡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