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之后,沈渡回到之前的地方坐下,南颂看着他,又看看门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的裤子。

“这条裤子......是唐屿川的?”

“对,他今天新买的。”

南颂:“......”

替自己好兄弟的新裤子做了主,就......就,哇哦,干得漂亮。

“所以你把他的新裤子直接拿给了我,他不会生气吗?”

沈渡抬头和她对视:“照理来说应该会,所以你明天记得把买裤子的钱还给他。”

“......”

他妈的,一晚上的功夫她怎么就成了个负债累累的?

“喂,这裤子是你强行给我的,又不是我让你去抢的,你这会不会有点儿不太道德?”

虽然感激是挺感激,可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沈渡表情平静,丝毫不慌,看着她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那你现在脱下来还给我?”

南颂:“......”

“沈渡,你是个流氓吧?”

坐在床边的人似笑非笑:“我又没让你在这儿脱。”

他的尾音上挑,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调戏意味,南颂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觉得自己不是很想和这个人说话了,也不想在这个带颜色的话题上继续跟他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