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直到沈渡开口,南颂才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所谓的阴阳怪气,几乎没有人能比得过眼前这个狗男人。

而且沈渡这人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路承瀚阴阳怪气他在先,他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没再管路承瀚是个什么脸色,沈渡直接转头看向南颂,声音温柔得要死。

“老婆,下次不要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我找你找了好久。”

南颂:“......”

这不就是一个小园林吗?旁边就是大礼堂,过了一个花圃就人来人往的,能有什么危险?

正要开口问,眼角余光落在路承瀚身上。

哦,敢情狗男人说的危险是指这个啊。

莫名的,南颂心里涌起了一股小小的甜意,正从心脏逐渐蔓延,有一点轻盈的快乐。

她努力憋住笑,开口回应沈渡:“好的老公,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乱跑了。”

“嗯,走吧,去那边休息一下。”

说完,沈渡揽着南颂准备转身走,身后却传来了路承瀚的声音。

“她不是你的附属品,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这么限制她的自由,不觉得自己过分了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