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损招除了眼前这个狗男人估计也没人想得出来了。

沈渡看着南颂的眼睛,伸手把人朝自己拉近一步,眉梢挂着清淡笑意:“彼此彼此。”

说完,他的眼角余光往下一瞥,瞧见自己肩膀处的衣服上面有一片隐隐约约的白。

沈渡愣了一下,用手指摸了摸,两秒后,他抬头看向南颂。

“老婆,你刚才,蹭我肩膀的时候,好像掉粉了。”

“......”

南颂赶紧从手包里拿出气垫打开用镜子看了一下。

“卧槽,还真是,不应当啊,我刚才明明是轻轻蹭的......”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对着小镜子补妆,与此同时,还不忘指使沈渡帮自己做事。

“哎呀哎呀,口红要从包包里掉出来了,快帮我塞进去!”

“啊我的头发搭下来了,沾到我嘴唇上了,快帮我弄一下!”

她不停在说话,其实挺聒噪,然而沈渡却丝毫不觉得。

看着眼前补妆的人,他甚至一瞬间还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尽管只是举手之劳,尽管只是拿包包拿口红撩头发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她指使他做这些,竟然会让他产生一种很满足的被需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