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说吧,我忙了一个通宵,好累。”沈渡看着她的眼睛,突然开口。

南颂这才想起来把人给迎进去。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沈渡在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语气里似乎有一丝淡淡的委屈感,惹人怜惜。

回想起以前,这人从没在她面前说过累这个字。

看来陷入狗屁浪漫爱情漩涡的狗男人也变得脆弱了呢,啧......

不过脆弱就脆弱吧,她这个猛女的肩膀永远都在。

沈渡进门之后换了拖鞋,南颂在后面关上门,上了反锁。

他站在床边脱了西装外套,然后将灰色领带拉松了一点,拉领带的时候,沈渡右手食指和手腕的骨节都绷得紧了一些,线条更加清晰分明。

男人左右扭了扭脖颈,扭动的间隙喉结突出,再配上那一张帅脸,禁欲又色气。

大早上的,南颂的小脑瓜里就控制不住地开上了车,还是一百八十迈直冲高速公路那种。

沈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发现了什么,把西装外套扔在床尾之后抬脚朝她走了过来。

他在她面前站定,两个人距离极近。

南颂看见沈渡勾了勾唇。

“就这么喜欢我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