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南颂假装出来的反应又让沈渡有些不乐意了。

“怎么,你觉得我收拾他收拾得太惨了?你觉得我过分?”

小气的狗男人,南颂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吐槽完又赶紧出声安抚:“哎呀没有啦,人家就是高兴嘛,故意那样说的。”

电话那头的沈渡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沉默了一秒问道:“高兴什么?”

虽然他在刻意压制,但南颂从某些音节感受得清清楚楚,这男人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含着一丝笑意。

“就......高兴就是高兴嘛,问那么细干什么?”

沈渡却显然不太满意她这个草率的答案。

“不说是吧,那我来问你来答。”

嗯?还要跟她玩儿问答游戏?

南颂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下午的录制还有二十分钟,于是便随口应了一声:“好啊。”

“我替你出了这口气,开不开心?”

“开心。”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对路承瀚的手段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