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宽大柔软,南颂跌坐下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陷了下去,毫无防备。

加上脚腕又被沈渡给抓着,她费劲吧啦地起身坐好,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有太多事情在忙的缘故导致没休息好,沈渡眼睑下方有一圈淡淡的乌青。

刚才在门那里的时候看着其实都不怎么明显,但是沙发这边光线更明亮,顶灯灯光打下来的时候,那一片阴影更重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南颂一直紧绷着的脚尖突然就收了一点儿力道。

......狗男人这几天忙工作倒也是蛮辛苦的,要不就心软一次放他一马吧。

正这么想着,脚腕上的那股力道突然松开,眼前有一片阴影压了下来。

南颂下意识抬头看去,嘴唇微张:“你干——”

“什么”两个字都还没有说完,一个吻就落在了她柔软的唇上,后面要说的话尽数被堵了回去。

“......”

不是说要给她换拖鞋吗?怎么突然就亲下来了?狗男人又不按套路出牌?

沈渡左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右手撑在扶手上,把南颂圈在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区域里。

他俯身下来的一瞬间,周围萦绕着的全是那股淡淡的雪松清香,南颂控制不住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