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也回给了她一个眼神,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明显——

不用,从小到大,这样的场面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只要我们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南颂的眼睛又开始问问题:请问这里这个‘别人’,你指的是爸爸吗?

沈渡的眼睛给出一个肯定回答:是的。

南颂:“......”

好可怜一爸爸,老婆不疼,儿子不爱。

那她作为一个旁观者,也作为儿媳妇,是不是......该说点儿什么?

看着南颂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沈渡似乎是看穿了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一脸平静不动声色地把人拉到一边。

“干嘛呀?”南颂压低声音问道。

沈渡微微垂眸,看着她的眼睛。

“你别发言,我妈最介意的一件事之一就是她在教育我爸的时候旁边有人帮我爸说话,待会儿要是连带着你一起教育,我可不救你。”

在南颂看来,沈渡这话说得很没人情味儿,怎么听怎么透露着一种“火坑我指给你看了,你要是自己非得跳那我没办法”的意思。

但偏偏南颂也有属于自己的倔强,越是这种尴尬的时候,她就越是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