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内心咬牙切齿,表面虚心倾听。

“嗯,您说,我听着呢。”

“小孩子是会有样学样的,说脏话这习惯要是不改改,以后等你和小颂有了孩子被我孙子学去了怎么办?这事儿你负得起责吗?”

沈渡:“......”

千算万算,没想到叶女士说出来的会是这么一个理由。

不过此时此刻保命要紧,沈渡赶紧点头:“嗯,我觉得您说得很有道理,我会谨记在心的。”

叶澜见他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于是便也没打算再多计较,只是越看这儿子越觉得头疼。

“行行行,你走吧,别在我跟前晃,晃得我心里烦。”

沈渡的脑袋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妈妈,难道不是您自己主动从二楼下来找我说话的?

沈渡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把这句话问出口,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叶澜面前。

他上了楼,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努力控制了一下进去之后想立刻把南颂从窗户丢出去的冲动,然后才推开了门。

窗帘是拉开的,外面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地板上,房间一片明亮,墙角的空调正在丝丝吐着冷气。

宽大柔软的床上,南颂把自己的身体扭成了一条蛇,还是那种妖娆多姿风情魅惑的美女蛇。

她是背对着门口的,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百无聊赖地翻着,听到了身后开门的动静,却并没做出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