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的膝盖抵到他的大腿,干脆非常自然地抬腿坐了上去,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

沈渡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没伤感,就是觉得委屈。”

“委屈什么?”

沈渡的表情一本正经:“突然想起年轻时候的我去看自己未来的老婆,还只有在远处偷看的份儿。”

说完,又补了一句:“好委屈哦,嘤嘤嘤嘤嘤......”

南颂:“......”

怎么又突然变成嘤嘤怪了!

“所以你当年跨越亚欧大陆都要从伦敦飞到海城,就只是为了站在远处看看我?”

“对。”

“飞了三次,三次都是这样?”

沈渡点头:“嗯。”

“那你当时是去了我的学校附近吗?”南颂好奇。

“对,每次待个半天就走。”

“......”

南颂有点说不清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你说你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