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述靠在卫生间门口,一只手扶住墙壁,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

见他这副样子,南颂皱眉:“你怎么了?心脏不舒服?”

“嗯......”

南嘉述艰难地吐出这一个字,脸上戴着痛苦面具。

南颂瞬间紧张,这时候沈渡也松开了抱着她腰的手。

南颂朝着南嘉述走过去。

“你真心脏不舒服?怎么回事?要不要去医院?”

南嘉述腾出一只手在空气中挥了挥,动作看上去有些有气无力。

“不用,我就是......突然被狗粮撑着了,撑得我心脏像是中了一箭,特别疼,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愣了一秒,南颂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

无语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其实刚才他早就已经上完厕所打开门了,也不知道这门质量怎么就这么好,开门的时候愣是没发出什么特别大的响动。

所以导致小露台上正在虐狗杀狗的两个人完全没察觉到。

试想一下,一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见两个人在腻腻歪歪,还动手动脚,除了站在原地礼貌地观摩以示尊重,他还能怎么办?

难道要他重新回去卫生间再在马桶上坐几分钟吗?未免显得太刻意了。

毕竟出门在外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淡定,一个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