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南小姐这样的高贵美女,怎么能等男人呢?肯定是应该被男人等的,如果你是我老婆,我一定不让你等我。”

言下之意:怎么样,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嫁给我?

南颂眉头微皱,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茶呢?

敢情面前这位,是个绿茶男啊。

她的性格向来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那种,但如果有人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南颂唇角一弯,绽出一丝明媚动人的笑容。

“乔少这话说的,我哪儿敢肖想成为您的老婆呀?不敢不敢。”

乔文洲对她这句话起了莫大的兴趣,因为“肖想”两个字很好地取悦了他。

心里瞬间生出一丝飘飘然的感觉,但面上却还非得端着。

“哦?此话怎讲?”

“说得简单点儿就是,我怕得病。”

乔文洲:“......”

南颂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用最温柔动人的语气说出最难听的话”,温柔得让人都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反驳。

乔文洲在男女之事上作风极差是众所周知的,整个名流圈甚至演艺圈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自己也并没把这当回事,但是当南颂用反讽的语气把这一点挑明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乔文洲隐在镜片下面的眸子微微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