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电影结束,当他猜到她是做了有关于他的春梦时,其实那一刻已经在开始思维发散心猿意马了。

甚至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他都一直在思考,到了家洗完澡要怎么收拾她,让她的那个春梦成真。

但洗完澡出来之后见南颂实在太过疲惫已经睡着,他也不忍心折腾她。

现在人都已经和周公会面了,居然还不忘撩拨他,真是要了老命。

南颂又动了一下,脑袋朝着他怀里蹭了蹭,嘴里不知道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沈渡的鼻尖瞬时萦绕着一阵清新发香,很好闻,他凝神仔细听了一会儿,还是没听清,于是干脆和她对话。

“你在说什么?”

怀里的人淡淡嗯了一声,声线慵懒至极。

“戴眼镜的狗男人帅是真的帅......”

沈渡这下听清了,不仅听清了,甚至还想再听一遍。

“再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他伸手轻抚着南颂的发顶,循循善诱,同时把耳朵凑近了一点,以便听得更清楚。

“但春梦里的狗男人,骚也是真的骚,而且好变态哦......”

“............”

强忍住把她弄醒收拾一顿的冲动,沈渡在黑暗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将人拥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