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多年之前在树下拦住南颂的那天晚上,被南颂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哭的丑照拍下来放到学校论坛上面去”吓得立马不哭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关大喇叭安静下来之后,南颂的理智和情绪也恢复了平静。

穿外套、拿手机、拿包包,再进关星禾房间拿了她的身份证和一件外套,两个人迅速出了酒店。

瑰丽柏悦大酒店位于桐城市中心的区域,几公里之外就是桐城第一人民医院。

但即便是在市中心,凌晨三点多这种时间点,车也并不是那么好打,一般就算打到了也要等一会儿司机才能到达上车点。

寂静夏夜,空气中有清凉晚风袭来,两个人站在路边等车,南颂倒还好,但那枚病号看着就极其萧瑟可怜。

关星禾抱着旁边的一根路灯杆,跟个树袋熊似的。

南颂见她疼得不行,出声:“再忍忍,车马上就到了。”

“嗯......”

关星禾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

南颂看着她这副样子,沉思两秒,开始聊天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晚上到底吃什么了啊?”

“我晚餐就吃得很正常啊,在酒店叫的外卖,鲍鱼粥和一点小青菜......”

关星禾一边回答问题一边挪着小步子朝南颂靠近,最后试着把自己的脑袋朝着南颂肩膀上靠,后者察觉到了,瞬间转头,一脸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