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我坐什么坐?你都已经挂上水了,我就先回酒店继续睡觉了,拜拜了您。”

说完转身就走,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

关星禾“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你等等!”

由于起身的动作太过剧烈,细长的输液胶管扯到了手背上的针,关星禾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南颂听到这道声音,赶紧转身看去,坐在床上的人正皱着眉头,一脸委屈。

“......不是,你什么情况?我不就是要回酒店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倒也不必非要下床送我。”

关星禾有些无语:“谁要送你了?”

“那你这是要干什么?”南颂问。

关星禾一脸苦哈哈地看着南颂。

“喂,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吧?把我扔在这儿就走了?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南颂歪了一下脑袋,看着关星禾的眼神特别天真单纯。

“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十多年了,我这人到底狠不狠心,你难道不知道?”

关星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