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

她转过头,看着沈渡:“你都烧成这样儿了,为什么不去?”

“陈助帮我带了退烧药,我吃一颗就行了。”

南颂愣了一秒,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那陈助人呢?”

“在外面。”

“好,我去拿。”她朝着门口走去。

陈铭与在病房外面等了很久了,见南颂一出来,赶紧迎上去。

“太太。”

“陈助,辛苦了。”

南颂把药接过来,转身又回了病房。

她照顾着沈渡吃下退烧药,又让他在床上躺下,一转头,这才想起关星禾,就说怎么总觉得少了个人。

“关星禾呢?”

沈渡平躺着,眼睛也是闭上的,淡淡道:“她在隔壁病房。”

南颂沉默一秒,猜到了什么,试探性地开口:“你,把她赶走的?”

“嗯。”

简简单单一个“嗯”字,让人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愧疚,其中反而有一种“看,我是不是很棒”的傲娇感。

感觉就差没把“快夸我呀老婆”几个字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