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论归结论,这话他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就是一个死字。

“老婆?老婆?是不是宝宝让你孕吐你不开心啦?”

沈渡把声音放温柔,开始哄(猜)人(测)。

这话果然起了效果,南颂倏然睁开眼睛,声音分贝虽然比刚才小了很多,但还是冷冰冰的不带有一丝感情。

“你自己做错了事情,不要怪到宝宝身上ok?”

“那你跟我说一说嘛,我到底哪里做错啦?”沈渡趁势追击,声音和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看着他这样一副妄图撒娇的样子,南颂突然就有点儿想yue。

“......沈渡,你正常一点,我害怕。”

“那你跟我说一说嘛,好不好嘛。”

“......好好好!我求你别他妈嘛嘛嘛嘛的了,我受不了你了!”

南颂终于忍无可忍,“噌”地一下从床上起身坐端正了。

沈渡做出一副乖巧状,眨眨眼睛:“好的呢老婆。”

南颂嘴角抽了抽:“......”

不“嘛”了,开始“呢”了是吧?这狗男人就不能正正常常地说话?

南颂盘腿坐在床上,和沈渡离得很近,他把床上的被子拿起来包在她身上,南颂被人为制造成了一个可可爱爱的胖胖小粽子。

而且还是豆沙色的小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