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

沈渡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

一想到中午有螺蛳粉吃,南颂心情特别愉悦,看着眼前的男人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好的,随你哦。”

说完又顺杆子往上爬:“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像贴心小棉袄?”

沈渡被逼无奈,开始睁眼说瞎话。

“嗯,像,特别像。”

心里想的却是:我看你他妈是个漏风小棉袄。

-

中午十二点的厨房里,弥漫着螺蛳粉迷人的香(臭)味。

白色单柄陶瓷小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按照南颂的交代,豌豆尖和酸笋都是最后一步才放,因为这两个东西她都喜欢吃口感比较脆的。

酸笋下锅之前,沈渡走到茶几那边扯了一张卫生纸塞住自己的鼻子,这才开始放酸笋。

用南颂的话来说就是,酸笋是螺蛳粉的灵魂,但在他看来,酸笋是这个世界上最过分的东西,没有之一。

下锅后,沈渡用筷子把食材弄均匀了一点。

与此同时响起一阵敲门声,沈渡放下筷子走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