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阿姨点点头:“好,太太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好的。”

南颂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咕噜咕噜把那杯热牛奶喝下去,然后又去卫生间漱了口,这才重新躺下。

一杯热牛奶下肚,胃里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怀孕的时间满打满算快七个月了,平躺着的时候,即便盖着被子,也能看到腹部那里一团明显的凸起。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床头开着一盏光线温馨暖黄的小灯。

现在这个时间点其实并不算特别晚,但是当一个人待着的时候,那种孤独感就会被慢慢放大。

南颂平躺在床上,睁眼怔怔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子里飘着的全是沈渡那句——

你怎么总是这么不让我省心。

一想,鼻子突然有些酸酸的。

南颂觉得有点儿难受,侧转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埋进了软软香香的被子里。

没一会儿,她的声音从被子间传出来,有些闷闷的:“狗男人,大坏蛋......”

含着一丝委屈的尾音消失在了卧室空气里。

侧躺了一会儿,觉得肚子不是很舒服,于是又只好调整回之前的姿势。

一平躺,胎动又开始了。

南颂把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放进被窝里,轻轻覆在肚皮上,感受着宝宝快乐的律动。

很奇怪,明明是在和宝宝互动,但这一瞬间,她的鼻子却突然更酸了。

好想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