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原本只是想通过那番话安慰她一下而已,结果,还把自己给套路进去了???

“可是......我对这个不太有兴趣啊。”

南颂轻嗤一声:“我管你有没有兴趣,给我织,织不完不许睡觉!”

撂下这句话,她拿起那两根针和那团线朝沈渡怀里一塞,然后就起身上床躺下了。

留下沈渡一个人坐在原地默默反思。

他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从一个看客沦为了工具人?

沈渡掂了掂手里的东西,觉得似乎也不是很难,于是一口答应了。

“好,我织。”

躺到床上的南颂已经在开始玩手机,听见沈渡这么说,立刻看了过去。

盘腿坐在地毯上的男人,身形端稳,面色淡然,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在开始翻飞工作了。

沈渡是可以一心好几用的人,多核处理问题的能力比较强。

比如此刻,他眼睛看着的是ipad里的视频,手上做的事情是织小帽子,但脑子里想的却是选个合适的时间带南颂出去拍一组孕期照。

南颂自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所以对于看见这一幕的她来说,就只能被震惊得目瞪狗呆。

卧槽......这到底是个什么宝藏男人。

看着看着,她拿起手机,对准正在织小帽子的男人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