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坐在床边,南颂的手被他握在手里。

没过一会儿,阵痛又消失了,一切如常。

反反复复好几次,南颂已经被折腾得没脾气了。

心情一烦躁,就容易看什么都不顺眼,某个瞬间,她的视线落在沈渡握着她手的那只手上。

嘴角一耷拉,直接把沈渡的手给甩开了。

“你别碰我!”

突然被凶,沈渡觉得有些委屈,开口解释:“老婆,我什么都没干啊......”

南颂:“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干!”

沈渡:“......”

真的不是他不愿意干,而是什么都干不了。

看着南颂被阵痛折磨的痛苦样子,他真的恨不得替她疼。

但这话不能说,因为说了也没用,压根儿没有可以解决的办法。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陪伴。

寸步不离的陪伴。

南颂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察觉到阵痛感完全消失了,于是又要水喝。

沈渡赶紧起身去给她倒温热水,扶着她喝下一杯,又乖巧地坐在床边继续陪。

这时候,医生进来,查看了一下南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