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担心成这样?你这手心都出汗了。”

叶澜转头朝着众人聚集的方向看了一眼,回过头时慢慢叹了一口气。

“我没怎么,真就是纯粹担心,我生沈渡的时候就不太顺利,我怕小颂也吃和我一样的苦,那痛起来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沈择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太明白:“但生孩子不是要打无痛什么的吗?”

叶澜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又蹿起来了。

“无痛无痛!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无痛!那打之前是不是还有宫缩阵痛?不还是会疼吗!”

叶澜说这句话时,冷不丁地音量提高了一倍,那边众人纷纷转头朝着他们这边看。

沈择云像个娇羞的小媳妇儿一样扯了扯自己老婆的袖子,压低声音。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单纯好奇,你这么跟我解释了我就懂了嘛。”

叶澜深吸一口气,情绪也平静了一点。

又看了一眼那边南家几位南颂的叔伯和南正华,她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

“唉,我主要是觉得,小颂这孩子的妈妈已经不在了,现在我就是她的妈妈,都说婆媳处不好,我就不认同这话。”

“所以我就想着,我这个当妈妈的,可以进产房陪着她,给她一点安慰,结果你养出来的好儿子,简直就一白眼儿狼,说我话多,进去之后会叭叭叭的。”

“我真觉得沈渡这小兔崽子胡说八道,小颂才不会嫌弃我!”

沈择云斜眸瞥她一眼,咕哝道:“但有一说一,你话本来就挺多......”

叶澜:“你再说一遍?”

“我错了,我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