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或许还抱着一点希望,但是,一杯热水终究会凉,凉到没有一丝丝温度的时候,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吃过午饭之后,南颂带着沈渡打算离开,想一起走的还有南嘉述,于是南颂也给带上了。

坐上车,南嘉述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问沈渡:“姐夫,我去你家过年,方便吗?”

沈渡正要回答,就听见南颂来了一句:“那方不方便的,你不都已经坐上车了吗?”

南嘉述:“......”

沈渡笑了笑,替南嘉述找回面子。

“当然方便。”

坐在后座的人瞬间乐呵:“姐夫,还是你最好!”

南嘉述说完这句,又立刻转头看向南颂。

“姐,你能不能多跟姐夫学着点儿?你看姐夫多善解人意。”

南颂:“?”

感受着自己亲姐递过来的那个眼神,南嘉述虎躯一震,后背心一凉。

很明显的杀意。

于是瞬间闭了嘴。

今年的春节和去年一样,也是在除夕晚上下了雪,比去年还要大一点。

沈家老宅的客厅里,一派热闹景象。

老爷子沈宗南上了年纪,走路的时候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但心态却仍然富有活力。

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小曾孙乐呵呵了一晚上,八十多岁的老人,冲着十个多月大的岁宝不停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