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姜梅的手期间,王勃意外的发现女人的手竟然粗糙了很多,不复往日的细腻。作为一个农村妇女的手,姜梅的手当然不能跟廖小清,孙丽这些除了学习,基本不咋干活的小女生相比,以前,她除了白天在米粉店工作,晚上下班回家后还要做不少家务活。但尽管如此。姜梅的一双手,总体上还是比较细腻的,这当然得益于她对自己一双手的保养和爱护。王勃在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和对方在金桥酒店的床上抵死缠绵的时候。可是深有体会,并仔细研究过的。

现在呢?却粗糙了很多。这才过去多久啊?一个月!仅仅一个月,就让曾经那双修长细腻,温润如玉的一双手被摧残成这般模样!姜梅的这只手,王勃是握在手里,痛在心头。

十来分钟后。姜梅再次平静了下来。她抬起头,接过王勃递过来的软纸,将眼睛周围和脸上的泪拭干,看着王勃,说:“你回去上课吧。我也准备要去车站坐车了。”

王勃点头,想到姜梅说她要回老家的事,便说:“我载你去车站吧。把你送到车站,我再回学校。”

姜梅却摇头。“你走吧,我自己晓得去。”

但王勃却不说话,只是盯着姜梅的脸。

姜梅叹了口气,说:“那你把我载到大市场附近吧。”

“大市场?你去大市场干啥?”王勃有些奇怪。

“我——”姜梅忽然感到难以启齿,想到自己连几块钱车费都拿不出来的窘迫,才擦干的眼角又开始湿润起来。

王勃看着沉默的姜梅,看着她身无一物,她的包也不在身边,突然一下子恍然大悟。于是摸出钱包,在姜梅吃惊的眼神中,将钱包中余下的四百多块钱一股脑儿的塞在姜梅的手中。

“够不够?不够的话我马上去家里给你拿。”王勃盯着姜梅的脸道。

“我……我不要你的钱。”姜梅忽然激动起来,将手里的钱朝王勃手中塞,但却被王勃死死的按住。王勃严肃的看着姜梅,低喝:“姜梅,都这个时候你还和我客气?看不起我还是根本没拿我当朋友?”

除开那晚上对自己的“审问”,这是姜梅第一次见王勃如此严肃的跟自己说话,而且直呼了自己的名字。但一个月前的那种“严肃”让她颤颤惊惊,诚惶诚恐,如坠冰窖;现在的“严肃”却让她心潮澎湃,百感交集,完全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