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仅只是这些话根本就不足以宣泄姬若云心中对于夏念初的贬低之情,所以她继续说着:“既然是你自己的失误,那就别胡乱找借口了,谁还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

她说的话毫不留情面,凶狠中带着锋利的感觉。

一旁的陆瑶也没有选择安生,她和姬若云保持着相同的状态,轻蔑的打量着夏念初,随后讽刺的说道:“就凭你今天的表现,还想让我们对你刮目相看呐,你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讥讽着夏念初,数落的话语的难听的程度越来越重,这将她们尖酸刻薄的性格展现的极为明显。

而作为当事人的夏念初又并非是个厚颜无耻之人,更何况此时的她的心里面仍存着不少的怨气,在她看来,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如今还要被自己的“同伙”斥责,简直是令人心寒!

耳边不停传来那些挖苦的话语,夏念初也终于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她再也听不下去了。

可令她觉得无奈的是她根本没有勇气和胆量直接将自己心中不佳的情绪说出来,所以她唯一能够选择的则是将所有的苦楚都吞咽进肚子里,依然对这两个人好言好语。

夏念初缓缓抬起头,将自己的视线在姬若云和陆瑶的身上来回游走了一下,随即运了运自己的喉咙,强行压制住心底的情绪,用一种听起来还算是比较平和的语气说道:“我去上个卫生间。”

而她的这句话也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这么说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离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地方。

姬若云和陆瑶小幅度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即便面对面议论起了别的事情来,丝毫没有理会夏念初。

夏念初见状,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这样的局面对她来说也是挺不错的,毕竟她终于可以离开了,随即便直接转过身,走出了门。

休息室中只剩下姬若云和陆瑶了,她们两个盯着夏念初的背影,眼神中嫌恶的感觉再次迸发了出来,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已然涌上心头,让她们不禁觉得这次找合适的假扮孙女的时候实在是没有做好选择。

另一边,夏念初来到洗手间,却发现洗手台上放着一个手包,熟悉的包让她一下便认出是陆星檀的。

下一秒,她心神一动,随即用一种警惕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景象,内心也随之萌生了一个不好的打算。

她想要借着这个手包完成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心中想着这样的决定,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凶狠了起来。

在确定并没有人看到自己的时候,她鬼鬼祟祟的将自己手腕上戴着的手链取了下来,随后动作麻利地将手链放进了陆星檀的手包之中。

完成这一整套流程后,夏念初用余光洞察了一下,确认没有人看到之后,她的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扬,脸上随之露出了一抹带着得意的感觉的微笑。

“咱们走着瞧,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夏念初攥紧了自己的拳头,随后阴郁的甩出了一番话,话语虽说听起来低沉,但其中却有着极为明显的张扬的感觉。

她得意扬扬的从洗手间中走了出来,姿态中有着一抹做了坏事之后的计谋感觉。

几分钟后,陆星檀从隔间里出来了,洗手之后,准备开始补妆。

一打开手包,她就看到了里面的手链,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神色便发生了极为明显的改变,眉宇之间也随即产生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一下便认出这是夏念初戴在手上的那条,而如今却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自己的手包中,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她自然也在一刹那便察觉到了这一切都是对方的刻意而为,目的性也展露的很是明显了。

“真有意思。”陆星檀在心中暗想着,眉眼之中浮现出了些许嘲弄的感觉。

她当然不可能让夏念初的想法实现,更何况她的手段这么拙劣,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傻子对待,甚至可以说是小儿科到了极致。

既然天公作美让陆星檀赶在了夏念初采取行动之前发现了她在暗地里边的所作所为,那就不要怪陆星檀没有给她留任何的退路了。

下一秒,陆星檀直接将手链拿出来,勾了勾嘴角,便直接松开了手,手链便随着这个动作而滑落,随即便丢到了水池的下面。

陆星檀亲眼看着手链没入水中,随即便清冷一笑,直接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