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着这些事,成威脸上嚣张的笑容就越是浓郁。

他一改被人打时那副狼狈的模样,在病床上翘起了二郎腿,像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般,摆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成威呲着牙,一脸乐呵的说着:“那家有钱人也真是够傻的,难不成是钱太多了,所以嫌大发的吗,居然用那么一大笔钱来换一个秘密!”

说完这番话后,他还一脸讥讽的“呸”了一声,“一看就是一些没有商业头脑的蠢货!”

他的话听起来实在是嚣张跋扈,看样子丝毫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实情况究竟是如何,更不知道凭借他的身份与地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格嘲笑别人。

或许他已经被那一笔金钱和姬家人向他的示好冲昏了头脑了,所以才会如此的张扬,竟忘了自己有多么的卑微。

他一边晃动着被打的充满了淤青的小腿。一边自言自语着:“他们给了那笔钱,我可得好好的支配一下!”

这话中的深意已经很是明显了,他准备一个人将那么一大笔钱占为己有,一切都要由他的规划去分配。

听着他说的话,常秀的神色中划过了嫌弃的感觉,但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作声,反倒是冷漠不已的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这时的常秀的眼神已经十分冰冷了,其中不掺杂任何的温度与情感,甚至有着痛恨之情。

成威的话语声还在不停的响起,“我得拿那笔钱去做个生意,说不定能够大赚一笔呢,到时候我可成了个大款,我看谁还敢欺负我!”

他就这样做着通天大梦,说的话滑稽而又可笑。

而就在这个时候,常秀也已经忍无可忍了,她冷冰冰的话语声响起了,“那笔钱你不要动,留着给儿子上学用。”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特意转移了目光,不去直视成威,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一般。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听到她的这个命运的成威非但没有赞同她的想法,反倒是冷嘲热讽的哼哼了两声。

紧接着,他一脸嚣张地说道:“你们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没什么远见!”

“要是把那笔钱交给我拿去做生意的话,那不就是明摆着钱生钱吗,到时候别说让儿子上学的,就算是出国留学,也只不过是个小事罢了!”

他说着自己心中的白日梦,同时也不停的挖苦着常秀,“说你目光短浅,你还不信,你也就只顾着眼前的利益吧!”

他的这番话语中充满了唾弃的感觉,还有这过度的自信,实在是可悲而又可笑。

听到这里的时候,常秀心中的怒火一下便上了头。

她原本平静的表情骤然的发生了改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和不爽。

男人这自负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令人作呕了,她忍受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此时的她不想再忍受了,她决定直接撕破脸。

怒火的出现让常秀的脸色看起来很是难看,她先是对着护工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先离开。

护工也是一个能够看清局势和会察言观色的人,所以她很是识趣的离开了病房。

看着护工离去的身影,成威却率先跳了脚,“诶!水还没给我喂完呢,你去哪里!”

护工没有理睬他,反倒是自顾自的冲着门口走了出去。

看着这样的局面,成威情不自禁的唾骂了一句。

他说的话刺耳而又难听,其中全都是污秽而又肮脏的词汇,素质实在是低下。

就在这时,常秀填满了斥责的感觉的话语声传了出来,“你还想怎么挥霍那一笔钱?!”

说完这番话后,她怒气冲冲的瞪着还不明所以的成威。

这质问的话语让男人一时间愣住了,他不知怎么回答。

很快,他回过神来,“你这个臭娘们拿什么态度跟我说话呢!”

他和之前一样,随意的侮辱着常秀,哪怕对方的一句话让他有些不爽了,他就会肆意的辱骂她。

常秀这次也毫不退让,“之前你也是拿钱去做生意,结果钱没赚到,还欠了一笔钱,你就不是那个做生意的才!”

说着,她还补充,“那些钱都跟你没关系,都是陆星檀给我的,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动一分钱的话,我就跟你拼命!”

这话让成威有些不解,他皱了皱眉头,询问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他仍是一副厚颜无耻的嘴脸。

激动之下,常秀告诉他:“陆小姐已经答应帮我打离婚官司了,咱们两个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