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里可告假了?”林老夫人问道。

林延龄脸色煞白,看着像是老了好几岁,道:“就算是没有病,儿子也是要告假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儿子是没有脸再去当差了,更别提上朝了。”

“避一避风头也好,不过不是为林清音的事儿,而是为林成华的事儿。”林老夫人这些天也觉得累了,拄着一条金丝楠木的寿星翁拐杖,双手支在寿星翁的光头上,说道:“林清音毕竟是女子的事儿,就算是有不好的名声传出来,也只落了个名声上的受损,但是林成华的事儿,现在还是打听不出来,怕是凶多吉少,要连累林家的。”

林延龄听着只觉得又是一阵头晕,俯身“哇哇”的吐了出来。

旁边一直默默低着头不敢说话的郑氏,忙上前去伺候。

却被林延龄一把挥开。

林老夫人表情平静,任凭儿子的吐出的污秽之物溅上了绣花鞋。

表情淡淡招了招手对郑氏道:“他既然不愿意看到你,你躲远些就是,这些伺候人的活,婆子丫鬟干也是一样。”

郑氏低头说话:“娘,我是担心成心,您说他会不会有事儿?”

林老夫人冷冷道:“他有事儿是肯定的,现在就只盼着他不要影响到了这一家子。”

其实现在这一家子也没多少人了。

郑氏不再说话了,低着头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