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被赵婧说了半天，吴小萱最后总算憋出了一句，那你当初，有没有把我当成好朋友？
语气里带了不易察觉的颤抖与软弱，吴小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拼命想控制住自己，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从来没有。
赵婧涂了粉色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却是让吴小萱难过不已的恶毒话语。
突然间，吴小萱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她苦笑了一声。
可能你会觉得我很可笑。她深吸一口气，眼光慢慢地从赵婧妆容精致的脸上转到她手上的酒杯。
但是，我之前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
吴小萱觉得自己心里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明明早知道赵婧对她并不是心怀善意，可是为什么到了决裂的时候还是这么难过？
她轻轻地在自己不断坠落的眼泪里，哽咽着说道：现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关系了，再见。
赵婧没有说话，她张了张嘴，想继续说点什么来嘲笑吴小萱，却看到对方已经拿着包走了。
见她走了，赵婧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她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刚想离开，却被人拦住了，小姐，你还没有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