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英到底还是没把毛毯送上楼,而是在苏北的亲口传授下,哭丧着脸叠好放在沙发的一头,虽然这毛毯叠的让人有些不敢恭维,这要是放在军营,早就被扔卫生间去了,不过也还好,至少也像之前那样看起来乱糟糟的,还算凑活吧。
无赖,你看这样还行么?魁英一脸紧张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个委屈的小媳妇,站在旁边不停的搓着衣角。
这个苏北很认真的想了想,看着摆在沙发上歪歪扭扭,软趴趴的毛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论。
无赖?
叫我苏北。
好的无赖。
苏北:
到底怎么样吗?魁英有些紧张,又有些迫不及待。
那个,还好吧,不过还有上升的空间。苏北最终给了个还算中肯的建议,虽然这个中肯的层次的放的有点低,但也还算说的过去。
毕竟魁大小姐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已经算是可以了。
真的吗?真的叠的不错嘛?苏北的认同把她激动坏了。
苏北:
这个问题就不需要再追问了吧,数多了谁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