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官实在是不能喝,下官来时刚吃了药——”
“怎么,御史这是故意吃了药再来?”张京冷笑,“御史就说,给不给本官这个面子。不给那就算了,本官不敢多言。”
“大人啊,下官头热腿疼,最近是真的无法.....求大人宽恕了下官吧。”
张京怒而起身:“你不给本官面子就直说。”
张婉婉和一堆人开始各种劝说,御史只好喝了,最后倒在椅子上奄奄一息。
金翰学从灯下走出来,端着酒杯坐在御史旁边,温和地笑道:“以前蒙御史照料,本官敬御史一杯。”
“不、不敢...不敢....”御史缩着脖子略有些瑟瑟发抖。
“御史莫要见外,您干杯,我随意,御史觉得这样可以吗?”
金翰学一根胳膊随意地搭在椅子上。
他身后突然出现许多脸挂笑容的臣子,都对金翰学穷尽伺候之能。
“下官跟随家父,会一手捏肩的按摩技法,今天我给金大人展示一下。”
狐朋狗友们凑近而来。
“手法不错。”金翰学嗤笑,看了过来,“御史,你怎么还不喝啊?”
张京和他们吃了一轮,又开始挨个敬酒,张京身边自然一大堆见风使舵的,专门针对以前对付张婉婉的那小部分人。
这个御史最后让侍卫回府。
带着他的绝笔信。
他府里的老婆孩子看到绝笔信,知道家主得罪权臣惹火烧身,如今被灌酒灌去半条命,估计活下来也费劲,纷纷掩面大哭,然后立马给张京的尚书府送各种金银财宝,乞求原谅。
由此有了后世的一个“奸佞敬酒,君子不接”的内涵张京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