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谢谢你了。”

汲连宜雪白的手在桌上动了一下,故意露出洁白的手腕,看得聂大二眼珠子都要直出来了。

汲连宜自从在聂家村住下,直接和聂大二勾搭起来,连手都不给他摸,他也喜笑颜开。

汲连宜教孩子们几手法术也是花里胡哨,能唬人也能防身的小招式,糊弄过去就行。

很快汲连宜就和聂大二几乎被认为是全村公认的情侣,但是汲连宜始终不和聂大二确定关系,反而一直吊着他。

即使如此,聂大二也被哄的乐呵呵的。

汲连宜假装头一次听说聂杨二村的血债,就气的好像为聂大二不痛快一样。

聂大二也没想到汲连宜这么在乎自己,十分惊喜,直到汲连宜拿出一个小瓷瓶给他看。

“这是什么?”

聂大二想趁机摸汲连宜的手,被汲连宜迅速躲开。

汲连宜顺势将手放在嘴边,手指尖挠嘴唇,敛眉眯眼,极富魅力地笑道:“你找人把这个投到杨家村外水源,不出半日,他们就全死定了。”

“哈?”聂大二愣了,“你这是毒药?”

“不是毒药....”汲连宜的话让聂大二更抓不到头脑,汲连宜接下来又说。

“这是我们捕鬼崖杀捕妖魔的好东西,怎么能说是毒药呢?

到时候他们村子里的培植田不都是咱们的了吗?”

“咱...咱们?难道你要给我做媳妇吗,小莲?”

聂大二激动起来,挪到汲连宜身边,汲连宜把小瓶子扔给他,站起身躲,娇俏地走到门边回头望他,就像曾经望着杨守曦一样。

聂大二身子都要直了,慢悠悠腻腻歪歪地点头,“好!”

当夜,聂大二直接亲自带人下药。

以前不是没下过,但杨家村厉害,有很多毒师来头的教习先生,普通毒药奈何不了。

而且他们秉性一根筋,打打杀杀习惯了,暗地里下药,没几回。

那毒猛烈无比,第二日杨家村几乎七成中毒,中毒者呕吐不止,食欲大减,咽喉肿痛,浑身无力,翻来覆去就是死不了,只能喝米汤过活,体力直接不行了。

大夫全部束手无策,良药难解。

聂大二连忙叫上村人,轰轰烈烈打入杨家村。

汲连宜趁机跑到县上,花钱找人大肆宣扬。

“毒王古灵又害了一个地方,听说了吗?”

“什么地方...”

“杨家村——”

“那村里有人死了吗?”

“没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