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前几天比拼,我想就剩下这几旁支的子孙没有比拼了吧?”

“如果没有人的话,那还能是谁?切,刘阙在地下一定很为他儿子刘光赫开心。”

亲戚们聚在一起不屑地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抵触心态。

“还有什么水花吗?我要回去了,待着没意思。”

“刘光赫你真厉害啊,我真为你高兴。”阴阳怪气的亲戚也不在少数。

族老们围在刘光赫身边,已经和家族精锐比拼了五场,刘光赫依然活力满满,木制剑刃反射午后的热光,却带着一丝属于金属的寒意与寒意。

坐在一群百无聊赖的孩子中间的刘月朔把手放在膝盖上,不善言辞、性格慢热的他有些害怕。

如果自己现在不去站在上面,一切都白费了.....

“我。”刘月朔身体先大脑一步反应过来,所有的亲戚族人都用各种各样的目光看去。

刘光赫站在场中,微微眯眼,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

“小弟你也想和我比试吗?那就来吧。”

刘光赫一直在笑,即使刘月朔矮他一头,也还摆出用温和的胸有成竹的笑容。

“好久没有和你比拼剑术了吧?”

听着家人的吵闹声,刘光赫右手持剑微微上移:“不想比了的话,你可以随时喊停。”

刘月朔双手持剑,拘谨而紧张的备战姿态。

一直都这么瞧不起人。只是把他刘月朔当成下等人、末流子孙看待,最烦的就是刘光赫这种虚伪的人了——

张京快速用毛笔画了几张剑法图扔给刘月朔,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