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高兴，我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很奇怪你明明和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份性格？”张京说，“从头到尾都是你的演技吧？现代真的还存在你这样的人吗？一尘不染的过头了，连脏话也不说，太假了。你自己不觉得自己演过头了吗？”
聂高兴一愣，她看了眼万尘和汲连宜，后两者也是和张京想的一样。
大家都是穿越来的，为什么聂高兴这么“假”？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演。”聂高兴捏紧拳头，脸上满是真诚，“真的没有。”
“随便你吧，你就继续善良吧。”张京问万尘，“你呢？举手还是弃权，亦或是，反对我？”
万尘看了眼蔡白芷，咬牙：“张京，你明明知道我会选什么。”
伪君子系统，没有第二个选择。必须当着蔡白芷的面留下蔡白芷。
但是蔡白芷如果继续晕倒的话，万尘就会直接举手赞成杀掉蔡白芷。
“我也反对。”汲连宜勾起挑衅的笑容，“蔡姑娘，你不用怕。”
——果然，蔡白芷碰巧拯救了南楚国君什么的，完全不是她能随便召唤南楚灵兵的理由。
张京微眯眼睛，和他想的一样，果然，蔡白芷的体质和南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汲连宜的反对票，奠定了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