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楼知许果然带了一大袋吃的,“这家的鸡蛋灌饼超好吃,我排了好久的队呢,你尝尝。”
不知道同桌的饭量怎么样,楼知许就多买了点,除了鸡蛋灌饼,还有豆浆油条什么的,满满一袋。
“谢谢。”路星拿了鸡蛋灌饼,“我吃不了这么多,你吃早饭了吗?”
“我吃我吃,我还没吃早饭呢。”郑不忮闻着味儿就来了,抓了个茶叶蛋剥起来,一边念叨道,“好你个楼知许,喜新厌旧,怎么也没想着给你亲爱的兄弟我带点早饭呢?”
“去你的吧,你怎么没想着给我带,我还是伤员呢。”楼知许愤愤踹他一脚。
“你怎么伤员了?”郑不忮一口咬掉半个鸡蛋,含含糊糊道。
“看,男人的勋章。”楼知许故作深沉,指着自己扭伤的腿胡说八道。
“什么男人的勋章?”郑不忮冷不丁被唬了一下。
“昨天擦窗户的时候摔的。”路星在旁补了句。
“咳咳咳。”郑不忮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幸灾乐祸过头,被蛋黄噎住,急吼吼找水去了。
“同桌。”楼知许勾着路星的肩膀,“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都吃了我的早饭,怎么还拆我的台啊?”
路星好笑道,“我这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