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一劫的陈庆之心有余悸的对着同样心有余悸的陈白泽致谢,陈白泽脸色惨白,玄狼亦是萎靡不振的趴在地上。
刚才那一瞬间,玄狼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将陈庆之换下,导致现在玄狼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甚至还借了陈白泽不少元气。
现在的陈白泽、陈庆之还有沈麟儿三人全无一站之力,只能默默的望着那老僧对面的中年汉子。
其中属陈庆之最为担心,因为那是他的师傅。
老僧目不斜视,正色对着中年人:“你们兵家为何如此不讲道理?”
中年人笑了笑:“可能是因为跟你们这些东西不需要将道理。”
老僧也不生气,呵呵笑道:“小僧觉得,我们比你们更像人?”
中年人惊疑了一声:“哦?张庭根,你现在还能说人话,我也是很惊讶”
老僧脸色顿时变了,他低声喝到:“你找死?”中年人一手附后,一手轻抬,说了个字:“来”
自古僧不言名,道不言寿,中年兵家修士直呼老僧俗家名姓乃是不死不休之态。老僧如何能忍,况且他也不想忍。
老僧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中年人嘶吼一声,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中年人横着的手臂忽然出现了一柄黑色的长矛,矛杆长一丈,矛尖长八寸,刃开双锋,作游蛇形状,故而名丈八点钢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