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郭力在一旁谄媚道:“那是!咱们太上皇是何等英雄神武之人,那河必他拿什么和太上皇比?这么一比,简直是在侮辱我们太上皇!太上皇,这一仗打下来,咱们绝对能踏平南湖城,到那时,太上皇的威名将传遍天下!自此以后,太上皇兵锋所指之处,这些人恐怕全

都要望风披靡!”

诸传奇骑在马背上,手中摇着折扇,身体也随着马匹摇摆,诸传奇嘿嘿笑道:“可笑城中河必只知道倾力守城,却不知道用计,从来都是兵者诡道也!再坚硬的城墙也禁不住大水的冲击。”诸传奇知道,这一仗打完之后,他诸传奇就将名扬天下!

这支兵马,浩浩荡荡直奔薛山脚下的兵营,当然,他们是以急行军的速度。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内,他们必须赶到薛山脚下。好在大路平坦,他们只管加快速度就是。总之,他们是直奔安全区,留下城中那些人喂鱼。

子时,南湖,不远处有很多人影晃动,河顿手下大将窦兴成已经率一支轻骑兵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南湖大堤。白天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诸传奇的安排下,把南湖上乔装成渔民的河必手下小卒给一举擒下了。果然一审之下,这帮家伙就老老实实招认,他们是在这里负责看守南湖大堤,以防河顿手下人放水淹城的。

当时诸传奇就仰天大笑,“南湖大堤如此重地,只派百余杂兵防守,河必怎么可能不败!若是我守城的话,早就已经安排下战船,沙袋,重兵防守此处了!”

只是诸传奇说这话的时候也就没想想,河必和沐雨雷真的不想重兵防守此处吗?龙铁涛看不到此处是险地,可以危及城中安全吗?最无奈是城中兵少,满打满算不过五千人

马,还要留一千人做总接应,那种感觉,就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乘着昏暗的月色,窦兴成望见南湖起伏的湖面,听到涛声拍岸。修长高大的南湖大堤已经近在眼前,窦兴成不由心头狂喜,这场大功,最终还是要由他窦兴成来立的!这支只挎了腰刀,却扛着铁锹、镐头的轻骑兵,直扑南湖大堤。立功就在此刻!

黑暗中,一阵急促鼓声响起,呼一声,四处火把通明,照亮四周如同白昼。湖畔的风中,一骑白马出现在窦兴成的视线中,那匹白马上,是一名银盔银甲的骑士,身后五匹红马上,五名负剑的青衣美婢。再往后看,数百人持刀持枪,护住堤岸,更远处,是张弓搭箭的弓弩兵。

正在兴头上的窦兴成大惊失色,立刻带住坐骑。望着眼前这阵势,窦兴成如同被人当头泼了一瓢冷水。难道敌人早有准备?这可不妙了!

迎面骑白马,银盔银甲的骑士高声道:“你就是河顿手下大将窦兴成么?我程天舒在此久候多时了!嘿,你来得可够慢的!再慢一会儿,我都要睡着了!河顿这是瞧不起人么?派你们这点儿人马,就想把南湖大堤给决了!嗯?”

窦兴成久在军中,并不是混江湖的豪客,自然对程天舒三个字毫无印象。窦兴成怒道:“什么程天舒整天输的,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挡住你窦爷的去路?快滚开,别碍爷的事!”

程天

舒身后,一名青衣美婢拍马上前,厉声道:“这是我们仙鹤山庄的少庄主,你这人竟然敢如此无礼!还不下马,向我家少庄主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