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小伙子你是要学《如来神掌》还是《九阴真经》啊,你虎剩哥,可是武当派第七十九代传人,张三丰是我大舅,你啥不会,我教你啊。”赵虎剩那破锣嗓子搁百里外头都能听得到。

朱荃虽说是一个富二代,可人又不傻,再说俩人下午还有偷桃的仇,见面没打起来那都算不错了。

朱荃打了个哈欠说:“我啥都不学,你《葵花宝典》会不,我就学这个了。”

赵虎剩那叫脸一黑,丫的那是太监练的活儿,我哪能教啊。

“敢情好,你也不是个傻子啊。”赵虎剩撇了撇嘴。

“你说谁傻子呢!”朱荃立马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吵了。”周奉天走了进来,“走走走,咱们去孟大勺那儿吃夜宵去,我刚那儿过来,说是早上的海鲜还有点剩,给你们整条老鼠斑成不成?”

他见得这俩人剑拔弩张,连忙出来打圆场。

赵虎剩是个好打发的主儿,一听有好东西吃立马乐呵了起来。

朱荃怎么着也得给周奉天一个面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说:“成,周大哥都开口了,我不和这孙子一般见识。”

每天小蟹都会兢兢业业把一堆海鲜送到天池边上,那叫一个风雨无阻。